[普通预告] 【试阅】[尖端文化][2014/7/11出版]《遇见真爱那天》作者:盖儿.芙曼


【内容简介】
他借走了她的手表,保管着她的时间;她在一天内坠入情网,却在隔天失去他。

参加欧洲之旅的爱莉森,被大量观光客烦得只想早点回美国;在前往伦敦的火车上,她遇到了昨晚在剧场演莎剧的金发荷兰男子威廉。他自由随性、迷人风趣,说自己这两年来都在旅行,说每一次的意外插曲都是奇迹……

心头蠢蠢欲动,某种情感在萌芽……乖乖牌爱莉森决定挑战自我,脱团与堪称陌生人的威廉去巴黎,展开为期一日的华丽人生冒险!

他们冲动地搭便船游运河、疯狂地双载骑脚踏车、傻傻地两个人一起迷路,然后相拥、接吻、交付彼此,在月色中共度浪漫一夜。半天来的美好体验让她深信:这是正确的选择,因为这个人,便是对的人。

只是──当爱莉森在幸福的晨光中醒来,却遍寻不着威廉的踪影。
这时她忽然想起来:他,并没有承诺过什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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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帖最后由 xianyao 于 2014-7-11 15:22 编辑

《遇见真爱那天》试阅 节录自第二章

「那真是令人困惑的早餐。」
那个声音。昨晚看了四幕演出之后,我立刻认了出来。
我抬头一看,他就在那里。脸上挂着慵懒的微笑,好像他刚睡醒似的。
「怎么困惑了?」我问。我应该觉得很惊讶的,但是不知怎的我并没有。我只是拚命咬住下脣,免得露出开心的笑容。
他没有回答。他走到柜台点了杯咖啡,然后转头看我的桌子。我对他点点头。
「从各方面来看都很困惑。」他在我对面坐了下来。「就像还有时差的外派人员。」
我低头看着我的三明治、茶和洋芋片。「这是有时差的外派人员?你怎么会这样形容呢?」
他吹了吹咖啡。「很简单。第一,现在还不到早上九点,所以喝茶是合理的。但是三明治和洋芋片?那是午餐的食物。我还没有讲到可口可乐呢!」他轻敲可乐罐。「妳看,时间点都弄混了,妳的早餐有时差。」
我忍不住笑了。「因为甜甜圈看起来很恶心。」我指指柜台。
「没错。所以我自己带了早餐。」他从包包拿出蜡纸包的食物,开始打开包装。
「等等,那看起来也象是三明治。」我说。
「不算是。那是面包和哈格史辣(hagelslag)。」
「 哈格什么?」
「哈─格─史─辣。」他打开三明治让我看。内馅是奶油和某种巧克力米。
「你还说我的早餐令人困惑?你的早餐根本就是甜点。」
「荷兰的早餐就是这样。非常典型的吃法。这个或厄斯密特(uitsmijter),基本上就是火腿炒蛋。」
「这不是考试吧?因为我连唸都唸不出来。」
「厄─思─密─特。我们可以晚一点再练习。不过这让我想到为什么妳的早餐像外派人员的第二个原因。妳先吃吧!边吃我边说给妳听。」
「谢谢。很高兴你可以一心二用。」我笑着说。这真是再奇怪也没有了。因为一切发生得好自然。我想我是真的在和他打情骂俏,利用早餐时间以早餐为话题。「你说外派人员是什么意思?」
「就是在外国生活的人。妳知道的,妳早餐吃三明治,非常美式的吃法。至于茶,那完全是英式的。然后妳又配上酥脆薯片,或者你们称为洋芋片。妳选了醋盐口味,那也是英式风味。但是妳拿它当早餐吃,那又是美式作风。还有早餐喝可口可乐也是。可乐和洋芋片,妳在美国都是这样吃早餐的?」
「你怎么知道我是美国人?」我挑战他。
「除了妳参加美国人的旅行团,讲话有美国口音以外吗?」他咬了一口那个叫什么的三明治,又喝了一大口咖啡。
我再度咬住嘴脣忍着笑。「对,除了那些之外。」
「那些是唯一的线索,真的。其实妳看起来不太像美国人。」
「是吗?美国人是什么样子。」我打开我的洋芋片。空气中立刻瀰漫一股强烈的人工醋味。我请他吃一些,但是他婉拒了。他又咬了一口自己的三明治。
他耸耸肩。「金发,大——」他比出大胸部。「柔和的五官。」他的双手在面前挥了挥。「长得很漂亮,就像妳朋友。」
「但是我不像那样?」我不知道我干么要问他这个。我知道自己的长相。黑头发、黑眼珠,立体分明的五官。身材不够玲珑有致,胸前也不够伟大。我突然有点悻悻的,他这样和我搭讪,是为了要追梅兰妮吗?
「不。」他用深邃的眼眸注视我。昨晚我觉得他的眼眸几乎像黑色的,但现在我和他如此靠近,我发现他的眼睛近看有好多色彩——灰色、棕色,甚至还有一丝金色在深色眼珠中闪动。「妳知道妳像谁吗?露意丝‧布鲁克。」
我茫然看着他。
「妳不知道她?那个默片明星?」
我摇摇头。我对默片没什么研究。
「她是十九世纪的超级巨星。美国人,了不起的女演员。」
「而且不是金发。」我开玩笑。但是他没有笑。
他又咬了一口三明治,嘴角沾了一点巧克力米。「荷兰人很多都是金发。我自己也是。露意丝‧布鲁克是黑发。她有一对忧伤的眼睛,五官非常立体。妳的五官和头发和她很像。」他摸摸和昨晚一样蓬乱的头发。「妳真的很像她,我应该叫妳露意丝。」
露意丝,我喜欢。
「不,不叫露意丝。是露露,那是她的小名。」
露露。我更喜欢这个名字。
他向我伸出手。「嗨,露露。我是威廉。」
他的手很温暖,我们紧紧交握了一下。「很高兴认识你,威廉。或者我该叫你赛巴斯汀,如果我们都要取个新名字的话。」
他笑了起来,连眼睛都瞇起细细的笑纹。「不,我比较喜欢威廉。赛巴斯汀有些——该怎么说呢?妳仔细想想,就会发现他太被动了。他娶了奥莉薇亚,但她想嫁的人其实是他的双胞胎妹妹。莎士比亚的戏剧经常这样。女人总是去追求她们想要的,男人就是接受事实。」
「我不知道,我对昨晚皆大欢喜的结局,觉得还蛮高兴的。」
「哦!那是不错的童话故事。但就是童话故事而已。我觉得莎士比亚应该让他的喜剧人物有美好的结局。因为他对笔下的悲剧人物好残忍。例如《哈姆雷特》或《罗密欧与茱丽叶》,他简直是虐待狂。」他摇摇头。「赛巴斯汀还可以接受。他只是没有完全掌握自己的命运。莎士比亚把这个优势给了薇奥拉。」
「所以你完全掌握自己的命运?」我问。我不敢相信我竟然问他这个。我小时候常去溜冰场玩。我心里总觉得自己可以在冰上旋转、跳跃,可是等我真正站到冰上,我几乎连站也站不稳。等我长大一些,我的人际关系就像这样:我心里总觉得自己活泼大胆,但表现出来却是温和有礼。就连和伊凡交往时也一样。他是我高二和高三时期的男朋友。我依然不是那个可以自在旋转、跳跃的女孩。但是今天我显然溜得顺畅极了。
「哦,我完全不行。我是那种顺风而行的人。」他停下来想了一下。「也许这就是我饰演赛巴斯汀的理由。」
「所以现在风要把你吹向何处?」我问。真希望他会在伦敦停留。
「我要从伦敦搭另一班火车回荷兰。表演季在昨晚结束了。」
我有点泄气。「哦。」
「妳还没吃妳的三明治呢!我先警告妳,他们的起司三明治还加了奶油,而且是那种人工奶油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我拿出看起来皱皱干干的蕃茄片,再以餐纸拭去多余的奶油或乳玛琳。
「配上美乃滋会比较好吃。」威廉告诉我。
「如果内馅是火鸡肉,配美乃滋就不错。」
「不。起司和美乃滋很搭的。」
「听起来臭臭的。」
「那是因为妳没有吃过适合的美乃滋。我听说美国人吃的美乃滋并不适合。」
我忍不住大笑,笑到茶都从鼻子喷出来了。
「怎么了?」威廉问。
「适合的美乃滋。」我笑到喘过气才说。「这让我联想到坏女孩美乃滋,就是那种偷拐抢骗的坏种。还有好女孩美乃滋,就是那种规矩端坐的好女孩。问题是从来没有人介绍我认识这种好女孩美乃滋。」
「完全正确。」威廉也开始大笑。
我们两个笑得正开心,梅兰妮进入餐车了。她手上拿着她的包包,还有我的毛衣。「我到处找不到妳。」她绷着脸说。
「妳说到伦敦再叫醒妳的。」我望向车窗,外头已经不是美丽的英国乡间风光。取而代之的是丑丑的灰色建筑物。我们已经到了都市近郊。
梅兰妮看到威廉眼睛张得好大。「所以你毕竟没有遇上船难。」她对他说。
「没有。」威廉回答的时候,眼睛依然注视着我。「别生露露的气。是我的错,是我把她留在这里的。」
「露露?」
「对,露意丝的简称。这是我的新名字,梅。」我看着她,以眼神示意她别出卖我。我喜欢当露露,我还不想放弃这个名字。
梅兰妮揉揉眼睛,彷彿还没睡饱。不过她耸耸肩,往威廉身边一坐。「好吧!妳想当谁就当谁。我倒是头痛到想换一颗新脑袋。」
「她还不习惯宿醉。」我告诉威廉。
「闭嘴啦!」梅兰妮分辩。
「不然妳希望我说,妳早就习惯宿醉了吗?」
「妳今天早上还真是活泼啊!」
「这个给妳。」威廉从背包拿出一管白色容器,摇出几个白色圆锭放在梅兰妮手中。「把这个含在舌头下方溶解,可以舒缓妳的头痛。」
「这是什么?」梅兰妮狐疑的问。
「草药。」
「你确定这不是什么强暴药丸?」
「对,因为他想让妳在火车上不省人事。」我说。
威廉让梅兰妮看容器上的标签。「我妈妈是自然疗法的医生。她用这个配方来治疗头痛。我想她不是为了要强暴我。」
「嘿!我爸爸也是医生。」我说。虽然我爸是胸腔科医生,刚好和天然草药相反的西医。
梅兰妮看了药丸好一会,最后才放入口中含在舌下。等火车十分钟后到站,她的头痛已经好多了。
我们三个不约而同的一起下火车。梅兰妮和我拉着快爆满的拖轮行李箱,威廉背着轻便的背包。月台被夏季艳阳烤得很热,我们走进相对凉爽的马里波恩车站。
「薇若妮卡传简讯给我,她会迟到几分钟。」梅兰妮说。「她要我们在WH史密斯等她。天知道那是什么地方?」
「那是一家书店。」威廉指着车站大厅的对面说。
红砖砌的车站内部很漂亮。但我有些失望,这不是那种华丽的大车站。我原本希望能看到啪啦啪啦翻动的离站时刻表,标示火车通往的各个目的地。不过这个车站只有一排简单的电视荧幕,上面显示各班火车的开车时刻。我走过去看,那些目的地都不是充满异国情调的大城市。而是像海威科姆、班柏利这种小镇。就我所知,这些地方也许都不错。这实在有点傻气。我才刚结束一趟欧洲大城市之旅,走访了罗马、佛罗伦萨、布拉格、维也纳、布达佩斯、爱丁堡,现在又回到伦敦。旅行期间我几乎都在数着还有几天能回家。我不知道为何现在突然出现想要浪迹某地的念头。
「怎么了?」梅兰妮问我。
「哦,我只是希望看到大型的离站时刻表。就像机场那种大型广告牌。」
「阿姆斯特丹的中央火车站就是那种广告牌。」威廉说。「我总喜欢站在广告牌前面,想象我可以随便选个地方前往。」
「对吧?就是这样!」
「怎么回事?」梅兰妮看着电视荧幕。「妳不喜欢北俾瑟斯特?」
「听起来不像巴黎那么精采刺激。」我说。
「哦,拜托。妳还念念不忘那个?」梅兰妮转头解释给威廉听。「我们在罗马之后本来要去巴黎的。但那边的航管人员在罢工,所有班机都取消了。距离那么远也无法搭巴士过去。她到现在还在懊恼这个。」
「法国经常有罢工活动。」威廉点点头。
「最后我们改去布达佩斯。」我说。「我喜欢布达佩斯,但我不敢相信自己都这么接近巴黎了,竟然没有办法去看看。」
威廉认真看着我,手里扭着背包的系带。「那就去呀。」他说。
「去哪里?」
「去巴黎。」
「不行,行程已经取消了。」
「现在可以去。」
「旅行团已经结束了。反正他们可能还在罢工。」
「妳可以搭火车去。从伦敦到巴黎只要两个小时。」他看看墙上的大钟。「妳中午就可以在巴黎吃午餐了。那边的三明治比这里好吃多了。」
「可是——可是我不会说法语。我没有旅游指南。那边是用欧元吧?」我想了一堆我无法前往的借口。但威廉又不是建议我跳上火箭去月球。我知道欧洲很小,许多人会这样说走就走。但我不是。
他依然看着我,头微微偏向一边。
「这行不通的。」我做了决定。「我对巴黎一无所知。」
威廉看看墙上的钟。过了一会他转身看我。「巴黎我很熟。」
我的心开始狂跳。但我的理智依然在找各种推拖不去的理由。「我不知道我的钱够不够。来回车票要多少钱呢?」我从包包拿出剩下的钱数了数,我还剩下足够度过这个周末的英镑。还有一张信用卡是为了应付紧急情况的。另外妈妈给了我一张百元美金的大钞,那是在真正危急,连信用卡都不管用时才能动用的。但这根本称不上紧急情况,如果我用了信用卡肯定会惊动爸妈。
威廉从口袋掏出一叠外币。「别担心,今年夏天收获很不错。」
我呆呆看着他手中的钞票。他真的要这样做?带我去巴黎?为什么他愿意这样呢?
「我们买了明晚的票,要看《顺其自然》了。」梅兰妮理所当然的说。「而且我们星期天就要回国了。妳妈妈会吓坏的。说真的,她肯定会杀了妳。」
我看着威廉。他只是耸耸肩,彷彿他无法否认那是事实。
我正要打退堂鼓,谢谢他的好意。但露露的精神突然活跃起来,因为我竟然对梅兰妮说:「如果她不知道,就不会杀了我。」
梅兰妮大叫:「妳妈耶?她肯定会知道的。」
「如果妳掩护我就不会。」
梅兰妮没有说话。
「拜托。这趟旅行我掩护妳好几次了。」
梅兰妮夸张的叹气。「我只是去酒吧而已,又不是去一个全然不同的国家。」
「妳之前才批评我没有冒险精神。」
梅兰妮哑口无言。不过她马上改变策略。「如果妳妈打我的手机要找妳呢?我要怎么掩护妳?妳知道她会打电话查勤的。」
妈妈很生气我的手机在欧洲不能用。我们本来以为可以漫游的,结果却不行。妈妈还打去电话公司发飙。不过事已至此,再生气也无济于事。幸好结果也没有太大影响。妈妈有我们的行程表,知道何时打电话到旅馆房间可以找到我。如果我不在旅馆的时候,她就会打梅兰妮的手机。
「也许妳可以把手机关机,让它直接进入语音信箱?」我提出建议。我看着威廉,他手上依然抓着那叠纸钞。「你确定要这样做吗?我以为你要回荷兰了。」
「我本来也以为是。但现在风又把我吹往另一个方向。」
我转头看梅兰妮。现在就看她的了。她瞇着绿色眼眸打量威廉。「如果你敢强暴或谋杀我朋友,我会杀了你。」
威廉咂咂舌头。「妳们美国人真是暴力。我是荷兰人。我最糟就是骑脚踏车辗过她而已。」
「因为抽大麻的关系!」梅兰妮加了一句。
「好吧!也许因为那样。」威廉承认。接着他注视我,我感觉心中一阵忐忑。我真的要这样做吗?
「怎么样?露露,妳怎么说?妳想去巴黎吗?就去一天?」
这实在太疯狂了。我甚至不认识他。而且我可能被妈妈发现。一天能走访巴黎多少地方呢?由各个方面来看,这都是非常严重的错误。我知道是这样,但仍然无法改变我打算去巴黎的决定。
所以这一次我不再说「不行」了。我试着说点不一样的。
我说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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