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普通完结] 【试阅】[耕林][2012/11/26出版]《兽妃4 万兽大军》作者:周玉




独孤绝在与云轻联手闯关南域圣女九宫之时,中了阡陌之毒,
在解药未调配出来之前,独孤绝只能置身在火热的圣女第三宫,
让血液因為高热而不至於凝固。
然而在得知為他外出寻找解药原料的云轻,
不知為何竟然陷入了南域王跟南域圣子的对战之中,
他再顾不得其他,硬是昼夜兼程赶往云轻所在之地,
正好在紧要关头,救下了云轻,
然而,云轻却在对付敌人时,被自己的音攻反噬,
不但伤入内腑,还动了胎气,性命陷入危急。
七天七夜昼夜兼程赶至的独孤绝,在面临阡陌毒发之际,
还被不知道打哪来赖在云轻身上的红色毒蛇咬了一口,
难道这相爱的两人,只能在黄泉下相守?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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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内容节录


    身形如电,划空而过,一个转弯,飞林和云轻一眼看见前方情景,心头犹如被浇了一桶冷水,凉的彻底。

  前方不远处,一队黑衣人罗列於前,寒慄的箭头带著绝对的杀气,瞄準著他们的方向,铁剑长刀,森森杀气。

  脚下不停,这个时候只能衝,衝还有一线机会。

  短笛凑至嘴边,琴声不再防护,一瞬间云轻、飞林两人心意相通,五六三十重叠加,七七四十九重叠加,相辅相成,联手出击。

  无形的音刃横空而出,直扑前方的黑衣人。

  横刀立马,身形不动,只见前方佇列中的六个黑衣人,突然齐齐出手,一刀就朝两人最强的合击砍去,强烈的劲气几乎激得四方雨滴都疾飞而出。

  砰!一声沉闷对撞,云轻和飞林同时身体一晃,两道血箭狂喷而出,溅落雨地中,而对方却一无所动。

  云轻飞林同时心中念头一闪:难道今日就是他们的死期?

  「衝,不准停。」两人心中念头才一闪,一道冷酷狂妄之极的吼声破空而来,无比肃杀而狂烈。

  这声音,是独孤绝,独孤绝来了!

  云轻凉透的心一下火热了起来,是绝,是她的绝来了,他来了,他们一定会没事,一定会。

  心中骤然如尘埃落定,双眸瞬间绽露出无与伦比的光亮,只一声就点燃她全部的火热和期望。

  琴声、笛声同时停下。

  飞林一听是独孤绝的声音,立刻眉眼一亮,他让他们衝,就表示他能够解决得了前面的问题,当下提著云轻,对著那黑衣列队狂衝而去,一身功力全部运用在双腿上,速度比刚才更加疯狂,身后的圣虫居然也被飞林给远远甩了开去。

  铁骑声声破空而来,响彻在这方雨地中。

  砰!

  两人身后的雨幕中,破空声突然响起,好似什麼东西摔在地上一般无二,紧接著一股酒水和著煤油的味道一下瀰漫在这方天地中,顺著雨水快速渲染了云轻和飞林的整个后方。

  火光从雨幕中呼啸而来,星星小火砸在地面上的水酒中,只见一道蓝色火墙轰然绽放开来。

  雨势很大,但是蓝色火墙比雨势还大,一瞬间几乎连半空中的雨滴都燃烧起来,把这一方天地照耀得蓝光闪闪,诡异无比。

  本来是对付圣宗的东西,当日随身携带著,没想到这个时候刚好派上用场,那可是他参照圣女宫那十二火圈的原料製作而成的,就算是暴雨,也能维持个片刻时间。

  从地面上飞速射来的圣虫,速度奇快,火墙才一升腾起,就没头没脑的撞了上来,普通的火它们不怕,这特製的火焰,它们就算再厉害,也终究是活物,顿时只听一阵嘶嘶声响起,几乎是齐头并进的圣虫,同一时间撞在了那火墙上,一股血肉之躯烧焦的味道,立刻散发了出来。

  那蓝色的火焰中,几乎可以看见它们扭动的身躯。有的强悍点的,居然衝过蓝色火墙,带著一身火焰朝前奔去。只见星星点点的火光在雨幕中绽放、穿梭,顽强地朝著云轻和飞林追去,却已经少之又少了。

  蓝色火焰在这方天地轰地一下璀璨后,渐渐就弱了下去,快速被大雨浇熄,其间不过只维持了那麼一瞬间的工夫,不过,只是这麼一瞬间就已经足够了,谁叫圣虫的速度太快,不过是一瞬间就衝了上去呢?

  没有注意身后的情况,飞林和云轻朝著前方狂衝而去,与黑衣人的佇列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,马上就要进入那利箭的射程范围内了。

  两人没有停息,他们只顾著往前衝,其他一切全部交给独孤绝。

  两人一掠而过,在两人身旁,从两边山坡上,顺著山壁刷刷滑下无数铁黑色身影,在弱小蓝光辉映下,映出属於独孤绝的铁骑的身影。

  在蓝色的火光灿烂的一瞬间,无数利箭朝著前方横刀立马拦住云轻和飞林的黑衣人射去,寒慄光芒在雨夜中,带著穿透雨滴的声音,炸响在这一方天地间。

  黑衣人面色不动,几人身形一闪,横刀就朝四周射来的利箭砍去。小小利箭能奈他们何!

  然独孤绝岂会不知道,对付这些黑衣人,一般的利箭根本没有作用?黑色利箭根本近不了他们的身,纷纷被砍成两半,落在他们身边的地上,然那黑色箭头,遇水立刻就化了开来,带著点幽香的黑色液体快速随著雨水蔓延开来。

  黑色,天地是黑色,一时间根本不吸引人注意,越来越多箭头被斩断在黑衣人的脚下,浓重的黑色越来越浓稠起来。

  然而只是一瞬间,那列队整齐,寒慄光芒对準狂奔而来的云轻和飞林的黑衣人,没有预兆的突然齐齐跃了起来,没有任何表情的眼中,一闪而过浓重的震惊和惊恐,佇列瞬间出现漏洞。

  血,快速涌现出来,一股似烧焦又没有任何火花的臭味,从雨幕中飘扬开来。

  那是腐蚀的味道。

  从箭头上化开的黑色液体,快速溶解著箭头本身,所过之处发出吱吱响声,所有东西都在开始溶解,只要一黏上,就好似沾染上了无赖一般,甩也甩不掉。

  黑衣人第一时间没有注意,被这黑色液体侵蚀入双脚,立刻就好似跗骨之蛊一般,快速蔓延而上,腐蚀著他们的身体。

  血,快速滴落地面,伤口变得越来越大。

  黑衣人见此不断开始跳动,根本不敢再沾染脚下的黑色液体,纷纷用手中的武器,支撑著身体朝旁边跃去。

  然独孤绝哪可能让他们这麼轻易的避开,黑色利箭划破空气,朝著不断跳跃的黑衣人射了过去,前后左右,围堵了个结结实实。

  他的铁骑乃精锐中的精锐,上一次在圣女宫第三宫吃了闷亏,这一次,以牙还牙,以眼还眼,出手全部是全力施為,利箭当空,几乎全部朝著那一个方块大小的地方激射而出,死死的把那些黑衣人逼在那一方天地间,左冲右突也突围不出来。

  黑衣人一时间又要不落地面,又要防备四方射来的利箭,顿时落了个手忙脚乱,完全没有喘息的机会。

  利箭落入黑衣人脚下的黑色液体中,本来被雨水冲走的黑色立刻又浓郁起来,水花四溅下,黑色液体四溅开来,朝著以利剑支撑,不敢落地的黑衣人身上落去。

  黑色腐蚀液体,沿著伤口蜿蜒而上,所过之处好似一个无形大口,吞噬著黑衣人的一切,伤口越来越大,越来越大,有些腿上的白骨几乎都露了出来。

  一切不过瞬间工夫,快的云轻和飞林都还没有衝过去。

  借著微弱月色,云轻看著前方场景,微微眨了眨眼。那种毒药她见过,楚刑天的碧落赋就是这种,无与伦比的腐蚀性,几乎可以摧毁所有东西,当年在翡翠山脉,她和独孤绝可是吃足了这个碧落赋的苦头,没想到今日独孤绝居然也有这个东西,楚刑天怎麼会把碧落赋给独孤绝?

  却不知道独孤绝一个人待在第三宫中极是无聊,身旁又有最古老的婆娑双树,他在碧落赋下吃了苦头,有这个条件,他自然要想办法扳回一城。

  琢磨了圣女毒经后,虽然製作不出碧落赋,要来个异曲同工的有什麼问题。要知道这几个月待在第三宫,看起来他什麼都没做,实则却已经做了很多事情了。

  寒光利箭,顷刻间,黑衣人一个不落的倒在了黑色液体裡,手脚抽筋,惨叫声划破这一方长空,凄厉绝伦。

  这世道,体格要强,脑子更要强。

  「别踩黑水。」

  伴随著独孤绝的狂吼,无数火把开始点亮,朝腐蚀了黑衣人的黑色液体区域照去。

  雨不断下著,火把一点燃顷刻间就熄灭,不断点燃,不断熄灭,微弱的光芒,却也把整个黑色区域照了出来。

  铁骑森森,黑夜裡独孤绝纵马狂奔而来。

  利箭都齐齐压下了高度,只朝著倒下的黑衣人那方寸土之间狂射。不能给黑衣人留下任何的逃脱机会!

  「接著。」飞林狂奔而来,眼见独孤绝纵马从对面狂衝而来,飞林顿时一声大吼,抓著云轻的手臂,临空就朝独孤绝扔了去,他带著云轻跃不过那麼远的距离。

  独孤绝一眼见之,一掌拍打在马背上,身形如电一般骤然射出,伸臂就朝半空中被飞林扔过来的云轻抱去。

  同一时间,飞林一脚重重点在地面,身形一飘,犹如一隻大鹰,腾空而起,从黑衣人的头顶,朝他们身后急衝而去。

  利箭尽量压在他的脚下,独孤绝的铁骑在微弱的火光中,箭箭直指那倒卧在黑色液体中,虽然惨叫,却在做垂死顽抗的黑衣人射去。

  雨幕中,独孤绝临空一把抱住云轻的身体,一个悬空翻转,卸去飞林这一扔之力,安安稳稳地抱住云轻,落回身下的骏马。

  云轻感觉到那结实的臂膀,宽阔的胸膛,不由得放开凤吟焦尾,双臂一张,紧紧抱住独孤绝的脖子,紧紧的,紧紧的。

  那心在这一刻落入胸中,绝来了,就算会天崩地裂,她也不怕了。

  「走。」冰冷的大喝声紧接著射出,独孤绝一手抱紧云轻,一手一扬马鞭,掉转马头,狂奔而去。

  紧跟在他身侧的墨银,一个猛衝上前,接过从半空中跃过来的飞林,纵马转身就跟上。

  独孤绝的铁骑们瞬间齐刷刷朝后就退,去如迅雷。

  那被逼落在黑色液体中的黑衣人,一见独孤绝等人退走,那黑色液体瞬间在雨水冲刷下被稀释了很多,一个个就想再站起身来,怎料他们还没有怎麼动作,那追著云轻和飞林的圣虫,狂衝而上,一头就钻进了他们的身体。

  惨烈的叫声破空而出,在这雨幕下的夜色中,犹如鬼哭狼嚎。

  独孤绝退,退的就是这些个圣虫,在黑夜中,根本就看不清楚它们到底有多少,自然要小心。

  天作孽,犹可活,自作孽,不可活,以圣虫為攻,谁会想到最终竟落在他们自己身上。

  雨,哗啦啦的下著,初夏时节也微微有点清冷。

  紧紧抱住独孤绝,云轻把头埋在独孤绝的胸口,那跳动,那麼鏗鏘有力,她的绝好了,阡陌终於解了,太好了,太好了!

  几个转弯间,前方山林间几间茅草屋映入眼前,独孤绝一见二话不说,狂衝而上,抱著云轻下马,一脚踢开茅草屋虚掩的大门,就衝了进去。

  「怎麼样?怎麼样?有没有受伤?」一步衝进茅草屋,有个避雨的地方,独孤绝这心才算收了点。云轻这个时候的身体,哪裡受的住如此大雨!他一面说一面摸黑地快速在云轻身上乱摸,看有没有受伤的地方。

  跟著衝进来的墨银,飞快点燃茅草屋内的油灯,暗淡的灯火立刻在屋子内升腾起丝丝光明,墨银飞速扫了一眼茅草屋,灰尘很多,看来应该是往日打猎的山民上山时候作為歇息之用的地方。

  暗淡的灯火下,独孤绝一眼看见云轻苍白的脸,和嘴角上的血色,面色一变,一掌就贴在了云轻的背上,急声道:「哪裡受伤了?」。

  云轻只觉一股暖流从背心升腾起来,游走全身,那胸腹间的闷气微微减弱了不少,当下深吸了一口气就欲开口。

  「音攻反噬,伤在内腑,应该很严重。」跟著进来的飞林,脸沉如水抢在云轻发话之前快速道:「用药要慎重,她现在的身体不能乱用药。」

  独孤绝一听,本来已经去腰间摸药丸的手一下顿在了当处,眼光注视到云轻湿透的身体下,那微微凸起的腹部。那裡孕育著他们的孩子,他和云轻的孩子。

  「绝。」搂著独孤绝脖子的云轻,看著独孤绝的眼光落在她的腹部,不由得勉强一笑,轻轻唤了一声。

  这一唤,一瞬间失神的独孤绝立刻惊醒过来,一把抱起云轻就朝屋内走去,一边沉声喝道:「烧热水,守在这裡。」

  两步衝进内屋,独孤绝伸手就去扯云轻身上的衣服,不能再穿湿衣了。只听吱的一声,云轻胸前衣服立刻被撕了开来,露出裡面的肌肤,然不等独孤绝再动手,盘踞在云轻怀裡的红色小蛇受到干扰,突然窜出,朝著独孤绝的手就是一口。

  独孤绝哪想得到云轻胸前居然藏有蛇,没有防备,一口给咬了个正著,手掌上一弯黑色瞬间渗透进肌肤。

  红色小蛇一咬后身体一旋转,落在云轻的胸前,首尾盘旋在一起,仰起头,露出攻击状态。

 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瞬间,快的云轻几乎连喊都没喊出来。

  「绝,快逼毒,快,绝……」一把撑起身体,云轻声音都颤抖了。红色小蛇有多毒,她是知道的,完全跟貂儿不相上下,根本没药可救的!

  一把抓住独孤绝的手,云轻想也没想,伸头就準备去给独孤绝吸毒。

  独孤绝脸色一变,刷的合掌避开云轻的动作,用劲把手就从云轻手中扯出来。

  没料想到独孤绝会那麼用力,云轻一个踉蹌就朝前倒去,身体这一动,本来就疼的腹部,立刻越发疼痛起来,云轻不由得抚住腹部,微微呻吟出声,鼻尖顷刻间汗水直冒。

  独孤绝一见脸色大变,一把伸手把云轻紧紧抱住,双眸中血红一片,狂吼出声道:「怎麼回事?哪裡不舒服,快说。」

  外间的墨银、飞林,和正在给飞林包扎伤口的小右,一听独孤绝声音都变了,也顾不上那麼多,砰的一声就闯了进来。

  「肚子疼,孩子……」一手紧紧抓住独孤绝的手,云轻脸上冷汗直冒。

  飞林见此顾不上自己的伤势,一把抓住云轻的手腕就开始把脉。

  小右此时也顾不上男女之嫌,铺开床上的被子就朝云轻的身上盖去,急声道:「快把她衣服脱了,快。」

  墨银则一掌贴在云轻后背,以内力协助云轻抗寒。

  独孤绝脸色难看之极,一边紧紧握住云轻的手,一边快速在被子裡撕去云轻的湿衣,同时低头贴在云轻耳边,无比坚定地道:「不怕,不怕,我在这裡,不怕。」

  不怕,不怕,云轻听著独孤绝沙哑著嗓子在她耳边重复,手越发紧的抓住了独孤绝的手,不怕,有独孤绝在身边,她不怕。

  「该死的,又动了胎气。」飞林狠狠一咬牙,脸色铁青。上一次动了胎气,若不是红色小蛇找来百年乌乾胆,云轻根本就过不了那一关,今次又是如此来势汹汹,该死的!

  「又※」独孤绝敏锐的抓住这个字眼,猛地抬头看著飞林,脸上神色吓人之极。

  飞林此时也不理会独孤绝的脸色难看,飞快在身上翻来找去,当日那乌乾肉幸好没给貂儿吃了,让他晒乾提炼了出来,今日看能不能派上用场。

  「师傅,救……绝……,他被蛇儿……咬了……」疼得浑身直冒冷汗的云轻,勉力扬起头,看著全身上下找东西的飞林,断断续续地说道。

  「什麼?」飞林一听,顿时大吃一惊,抬头就朝独孤绝看去。被红色小蛇咬了?

  独孤绝一把紧紧握住云轻的手,看也不看飞林地吼道:「先救她,快,别管我。」

  飞林一听,想死的心都有了,怎麼事情都撞一起来了?红色小蛇有多毒,他们都是知道的。

  斜看了一眼此时被貂儿抓到床铺边角待著的红色小蛇,飞林额头开始冒汗。

  闪电般一伸手,一把抓住独孤绝的手腕,独孤绝反手就欲甩开飞林的手,怒吼道:「没听见我说的是不是?」

  「你若死了,她还活的成?」飞林咬牙切齿就是一句扔了回去。

  独孤绝一听,瞬间身子一僵,低头看著怀裡望著自己,即使疼得快昏过去,双眸中却露出无比焦急和担心的云轻,握紧了拳头。

  「我不会死的,你放心。」紧紧抱住云轻,独孤绝俯身吻上云轻的额头,久久捨不得离开。

  墨银此时一听,心一下就提了起来,看著飞林无比焦急地道:「陛下身上还有毒,那阡陌根本就没有解乾净,陛下知道王后有事,就昼夜兼程追了过来,这毒要是破坏了……」

  「闭嘴。」墨银的话还没有说完,独孤绝突然一声大吼,打断墨银的话。

  墨银硬生生顿住话音,看著独孤绝的背影,咬牙嘶吼道:「陛下。」

  七天七夜昼夜兼程赶过来,途中连休息都没有休息过,才在最后关头赶上,当他们因為激烈的喊杀声和惨叫声被吸引追过来时,陛下的不顾一切,只有他们看在眼裡。

  七天七夜,明日就是第八日,没有第三宫的火热岩浆,他还不知道他的陛下要怎麼过这一关的时候,居然又告诉他,他们陛下被巨毒之物咬了,拿解药也许都没有用了,如此情景叫他如何接受,如何承受?

  第一次红了双眼,墨银握紧了拳头,為什麼会这样?

  「你……」飞林面色几变,深深看了独孤绝一眼,咬牙缓缓摇头,叹了一口气。

  「绝。」云轻虽疼,神智却清楚,此时听墨银如此说,虽然没说完,不过也差不多了,不由得颤抖著手抚摸上独孤绝的脸颊,眼中一片氤氳。

  「我没事,先担心自己,听见没有?」独孤绝伸手握住云轻抚摸上他脸颊的手,沉声喝道。

  云轻仰头看著独孤绝的脸颊,此时她才看见那疲惫之极的容顏,那充满血丝的双眸,这个人,这个人是拼了命赶过来,是连命也不要的赶过来,為了救她,他连他自己的命都不要了。

  「不许乱想。」对上云轻氤氳的双眸,独孤绝紧紧的握住云轻的手,喝道。

  妖艳的脸庞,狠辣的性子,冷酷绝情,震慑四方的秦王,独孤绝,这是她的绝啊,是她最爱的人。

  缓缓摇了摇头,云轻收敛了眼中的水气,定定地看著独孤绝,轻声却平静之极地道:「我爱你,这辈子你去哪,我就去哪,你撇不下我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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