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普通完结] 【试阅】[耕林][2012/11/26出版]《绝色锦衣卫3-道高一尺魔高一丈》作者:金铂铂




她与他只愿笑傲江湖,对那个高高在上皇位没有半分野心,
偏偏京城裡的那个老妖婆不识相,执意逼迫、赶尽杀绝!
哼!正所谓道高一尺、魔高一丈 ,她虽不是魔,
但穿越前「A级僱佣兵」的称号可不是被叫假的!
要是有人还不知道要收敛,她绝对会让他们吃不完兜著走,
用江山赔偿於她……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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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内容节录


    端起桌子上的茶杯,夜月和南宫羽相视一笑,慢慢地抿了一口茶,对外面的廝杀声恍若未觉。

  随著箭羽刺穿帐布,发出篤篤篤的无数声轻响,乾燥的帐布被火箭引燃,燃亮了夜空。

  到了这个时候,夜月才不慌不忙地放下中的杯子,挑了一下眉毛,对同时站起身的南宫羽轻叹出声:「看来,的确是有人不怕死!」

  南宫羽提了提嘴角,大步往门帘处走去,嘲弄地笑笑,「但愿他不会傻到像你说的,隐藏自己的身分。」

  说话间,他手中寒光一闪,长剑将整个著火的门帘割落,看著那群张弓搭箭骑在马上、围著他们帐篷来回奔驰的蒙面人,嘴裡不由得喃喃细语:「自作孽,不可活!」

  正如夜月所料,来的人,包括耶律楚歌在内,都在脸上绑了一块黑布。

  夜月和南宫羽是耶律楚华请来的贵客,蒙面,的确可以在杀了他们之后,推托乾净。

  地上已经横七竖八地躺著耶律楚华的侍从,手握弯刀的泰勒胸口密密麻麻地插满了箭,鲜血从箭羽没入处慢慢渗出。

  紧跟在南宫羽身后踏出帐篷的夜月,环顾了周围的情况一眼,嘴角玩味的笑意更盛,抬头,準确无误看往在火把照耀中显得更加威武的耶律楚歌,再似笑非笑地打量了一眼嚣张跋扈到连衣服都不曾换过的下人。

  在火把的爆裂声中,面蒙黑布的耶律楚歌无声地挥挥手。

  手落。弓弦响。

  每一个大汉拉著强弓的手都在同时鬆开,硬箭在空中佈成一张密集的网,往夜月和南宫羽笼罩下来。

  耶律楚歌阴鶩的眼裡出现了一丝兴奋,他丝毫不认為,在这样的攻击下,胆敢得罪他的夜月还能活下去。

  草原上的悍儿本就擅长强弓,这些大汉,更是他花了差不多五年的时间训练出来、从来没有失手过的精兵。

  然,漫天的箭消失之后,耶律楚歌眼裡的兴奋,瞬间变成了惊疑不定。

  本应该被长箭射成刺蝟的南宫羽,依旧好好地站在原地,脸上,依旧是那种淡淡的嘲弄。

  但是,这还不是让耶律楚歌心慌的原因.让他心慌的是,本来站在那裡的夜月,居然凭空消失不见了!

  不光是耶律楚歌,就连那些大汉,眼裡也出现了一丝丝恐慌。

  耶律楚歌心裡的惊疑还来不及蔓延,突如其来的惨叫声,就帮他将心裡的疑惑解开了。

  一道身影从暗处凌空跃起,手中短剑划出深深寒光,刺入挡在耶律楚歌前面那个大汉的咽喉处,在血光四溅之前,身子闪电般越过大汉,往身边的第二个人攻去,同样的一剑毙命。

  在那个箭网笼罩下来之前,她就用最快的身形从网下离开,潜到离耶律楚歌不到十步之处,一步一杀,步步往耶律楚歌的方向逼去。

  夜空中,除了乍起的秋风划破草原空旷夜空发出来的呼啸声外,其他什麼也听不见了。

  那些骑在马上、围著帐篷盘旋的大汉们,不约而同地扔下手中的弓箭,拔出弯刀,往耶律楚歌和夜月的方向衝过去,目的,就是在夜月靠近耶律楚歌之前,将她拦截下来。

  但,他们只来得及衝到一半,就被跃到夜月身后的南宫羽手中长剑幻化出来的点点寒光逼在周边,為夜月让出一个诛杀耶律楚歌空间。

  情况已经逆转过来,杀人者,变成了被诛杀的对象;被围杀的人,却变成了从地狱中出来索命的修罗。

  从暗处跃出来的夜月彷彿一个猎人,一步步地往自己的猎物逼近。原来挡在耶律楚歌和她中间的那些大汉,在她必杀的攻击中,一个个倒了下去。

  夜月的视线始终未曾离开骑在马上、拉紧韁绳往后退的耶律楚歌,其餘的人是死是活都不重要,耶律楚歌才是她最终的目标。

  耶律楚歌看著夜月造成的杀戮,眼眸裡杀意凛然,脸颊青筋不断弹跳,搭在腰际刀柄上的手却稳如磐石。他并不急著出手,那些精兵的生死,他也无所谓,同样的,他的视线也一直未曾离开夜月,等待著最好的时机,準备给她最凌厉的一击。

  在夜月手中短剑刺进离他最近的一个精兵胸膛裡的同时,耶律楚歌腰间的弯刀也到了半空,居高临下,夹带著尖锐的风声,往夜月握著短剑的手臂劈去,算準了这样一刀,就算是不能砍伤已经来不及将短剑拔出来的夜月,也能逼她失去兵器。

  夜月抓著短剑的右手手指一鬆,直接弃剑,身子骤然往下一沉,避过耶律楚歌的凌空一击,左臂却在同时往上扬起,一把抓过刚离开右手的短剑。

  短剑继续往上斜挑,和耶律楚歌追击而来的弯刀在半空中重重相撞。耶律楚歌眼裡笑意更强,素有草原第一勇士之称的他,又佔著居高临下的优势,这样的撞击对夜月来说,简直就是只讨苦吃!

  如他所料,夜月在手中短剑和弯刀撞击的同时,手臂上传来的强大力道让她半个身子都為之一麻,身子也相应地往下一顿。

  抬眼看著耶律楚歌最近那抹嗜血的笑意,夜月亦是微微勾了一下嘴角,蹲下身子往后翻仰,弯曲的腿重重地将他坐骑的前腿踢断。

  在耶律楚歌吃惊跃起的时候,腰部用力,本来后仰的身子骤然翻转,手臂闪电般的从耶律楚歌想不到的角度,沿著他握刀的手臂弯曲前进,準确无误地刺入他的咽喉。

  「有时候,站得太高并不是一件好事!」

  夜月缓缓地将手中短剑从耶律楚歌的咽喉中拔了出来,再也不看已经失去生机的他一眼,转身返回南宫羽身边,冷眼看著那些因為耶律楚歌死亡怵然僵住的大汉,抬手,从袖子裡掏出一块丝巾,缓缓地擦拭著短剑上的血跡。

  「若我是你们,就直接束手就擒,等候三王子过来处理。」她对那些人说道。

  所有的大汉都睁大眼睛,看著轻描淡写的夜月,好半晌之后,才哑声说道:「你知不知道你杀的人是谁?」

  「我為何不知?你们不过是一群犯上作乱、围攻三王子耶律楚华据地的乱臣贼子。」夜月侧头和南宫羽对视一眼,两人眼裡都是淡淡的嘲弄神情,「就是一群抢劫杀戮的盗贼!」

  耶律楚歌想不到的是,蒙面的确可以為杀人之后的自己开脱,但同样的,也可以為将他杀死的夜月开脱。

  远处,一阵雷鸣般的马蹄声传来,让夜月忍不住轻叹出声:「三王子永远都来得这麼及时!」

  来的人,当然就是藉故避开的耶律楚华。

  这个世界上最瞭解耶律楚歌的人,正是他这个从小一起长大、长大后却变成敌人的兰陵国三王子。

  从今天白天耶律楚歌离去前看向夜月那杀意凛然的一眼,他就可以断定,永远都不会忍受别人挑衅、向来残暴的耶律楚歌,今夜肯定会来这样一手!

  接到耶律楚歌已经出城的消息之后,他的人就跟著集中到都城外,等到这个时候才赶过来。

  耶律楚华并不在乎死的到底是谁,当然,若是藉著跟兰陵国的权势之争毫无关系的夜月之手,将和他争夺王位的耶律楚歌杀死,那是最好不过的事。

  但若是死的事夜月和南宫羽,同样的,他也可以利用这件事重重的弹核耶律楚歌。

  就是刚才,他才在都城中对自己的父王和群臣大事宣扬一番夜月和南宫羽,若是耶律楚歌杀死他们二人,唯一的收穫是帮自己残暴的名声加上重重的一笔。

  有这样的效果,他又何必在乎死的到底是谁?

  远远的看著并肩站在一起夜月,耶律楚华眼裡的笑意更甚。

  事情,正是他最希望看到的结果。

  手腕一紧,用力勒紧坐下的马匹,耶律楚华人还未下马,冰冷的声音已经传来:「来人,将这群意图谋杀本王的贼子全部拿下。」

  「三王子,你不要血口喷人,我们是大王子的人……」

  第一个叫嚷出声的人话音未落,就被耶律楚华手指间射出来的匕首穿胸而过,所有的声音都停止在他的咽喉裡。

  耶律楚华微瞇著眼睛扫视了一眼七零八落躺著的尸体,视线最后落到泰勒身上,幽幽地说道:「何必胡说八道,若你们真的是大王子的人,又怎麼会夜袭本王的据地?」

  夜月和南宫羽一脸轻鬆,并肩从大殿走出来,抬眼看到站在迴廊上应该是在等候他们的耶律楚华,两个人不由得侧头相视一笑。

  人还未走近,夜月那戏謔的笑语声就响了起来:「恭喜三王子如愿以偿。」

  「看来,我真没看走眼,二位的确是文武双全的人。」

  耶律楚华一脸坦然的轻笑出声:「这件事,就是瞒得过所有的人,还是瞒不过你们。」

  平生的敌手已死,事情也全部解决,到了这个时候他自然也不再需要故作糊涂,往大殿的方向扬了扬眉,轻笑出声:「我父王可曾為难你们?」

  刚才,夜月和南宫羽在大殿上,才為杀死耶律楚歌的事情為自己辩解一番,而他这个事情的始作俑者,却随意找了一个藉口直接回避,将自己跟这个事情撇了个乾乾净净。

  这样一来,就是向来拥护耶律楚歌的那些人,也没有办法抓到他如何手足相残的把柄。

  听著耶律楚华几乎相当於废话的问题,夜月不由得蔚然一哂:「三王子安排了那麼多帮我们说话的人,兰陵王有怎麼会為难我们?」

  耶律楚华眼眸闪烁,轻叹出声:「也许,并不光是他们的作用,更与我从中周旋毫无关系。」

  「哦?」夜月高高的挑了一下眉毛,故作诧异的开口直言询问:「若不是三王子从中周旋,兰陵王為何又会如此轻易的放过我们?」

  「夜月公子当真不知道其中的原委?」

  将夜月诧异的神情看在眼裡,耶律楚华面色骤然一沉,冷声说道:「对一个父亲来说,你们就算是有千万个理由,他也不会因此轻易放过杀死他儿子的兄手。」

  听著耶律楚华的话,夜月不由得轻叹出声:「的确如此。」

  随即勾唇一笑,幽幽地说道:「那為何兰陵王又会如此轻易的放手?」

  「因為他不仅仅是一个父亲,更是草原上的王。」耶律楚华盯著夜月的眼睛,一个字一个字说道:「而你们,却是我们需要的人。」

  夜月微微皱了一下眉头,耶律楚华这样明显带著威胁的话,让她不由得微瞇著眼,冷声说道:「我已经说了,之前和三王子谈的那个结盟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。」

  斩钉截铁的回绝,让耶律楚华眼裡出现了杀机,想不到在他已经将话挑明之后,夜月依旧是一口回绝。

  「三王子也不必生气。」

  在耶律楚华髮飆之前,夜月轻描淡写的声音接著响起:「我只是觉得,三王子让我做宝阁楼的东家,实在是有些大材小用了,若三王子真的想攻下云凌国,最好还是重新考虑和我之间的联盟条件。」

  听著夜月的话,耶律楚华先是一愣,随即,嘴角慢慢的出现了笑意,上下打量了一下夜月那张淡然的脸,好半晌之后,才抬眼看向在一旁含笑不语的南宫羽。

  「若是别人对我说这样的话,定会被我立即叫人将他赶出去。」

  说到这裡,耶律楚华轻轻的叹息一声,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,幽幽地说道:「奇怪的是,轮到她说这样的大话,我却偏偏差点相信了。」

  「若我是三王子,就赶紧相信。」南宫羽提了提嘴角,淡然地说道:「因為她说的是事实。」

  耶律楚华微微瞇了一下眼睛,沉吟片刻,斩钉截铁的问道:「你的条件又是什麼?」

  夜月缓步往前走,一个个打量著站在自己身边的那些军士,走到尽头之后,折身遥望著站在另外一端的耶律楚华,冷笑出声:「三王子不会告诉我,这个就是你说的兰陵国最好最精良的精兵吧!。」

  再次将视线移向那些精兵,微微皱了一下眉,谓然哂笑出声:「就凭他们,只怕连夜月一个人都伤不了,还妄言攻打云凌国。」

  她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的传到在场的所有人耳裡。

  更是让那些草原勇士每一个人眼裡都露出怒意。

  这样的话,实在是过於狂妄自大了。

  就算是耶律楚华的眼睛,也瞇成了一条缝,裡面,是隐藏著的怒意。

  被夜月指名嘲弄的这些精兵,正是他精心培养的,心裡对他们也是满意到了极点,现在却被人说得一文钱不值。

  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,冷声说道,「若是和夜月公子的武功比起来,他们的确不行,但军队靠的并不是个人的武功……」

  说到后面,遥遥看著夜月的嘲弄神情,声音為之一顿。

  扭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那些精兵,看著他们身上那精良的盔甲,鲜明的旗帜,夜月不由得展顏一笑,特别是他们脸上的怒意,更让她為刚才的判断做了断定。

  草原上的悍儿剽悍是够剽悍,但这些士兵都太年轻。

  年轻到没有经过任何战役。

  只有没有经过生死的那些年轻人,才会為别人的一句话心生怒意。

  没有经过生死战场的军队,对合作和团体精神根本就没有办法真正的体会。

  再精良,也不是一个好的军队。

  在云凌国的强势压制下,他们的训练应该也是祕密进行。

  在一年多前,南宫羽更是执行了皇上的祕密诛杀令,将那些经过战争也善战的大将全部诛杀。

  而眼前这个耶律楚华纵然是天纵英才,但从他的年龄上来看,只怕也只能算是一个毫无战场经验的绝世高手。

  一切的一切,都决定了站在她眼前的这些精兵根本就不可能是一队真正的好军队。

  抬眼望著面若冰霜的耶律楚华,夜月面色亦是沉如秋水,冷峻的扫视过那些精兵,沉声说道:「三王子刚才也说了,战争,并不是武功高下,夜月斗胆,还望三王子给夜月五百人和一个月的时间,到时候,你就会知道什麼叫做精兵了。」

  南宫羽站在夜月身后,看著她慢慢的梳理著头髮。

  除了那一次宇文极和夜月成亲那天,现在,是他第二次看到夜月的女子装扮。

  夜月的手,和时下那种娇弱的女子不同。

  纤长,但绝对不是那种柔若无骨的感觉,稳稳的用羊角梳将自己的髮丝一梳到底,身上白色的轻纱,将她黑浓的长髮衬托得更加亮丽。

  南宫羽看著夜月拿著梳子的纤长手指,心裡说不出的异样感觉。

  好半晌近乎有些没话找话的开口:「你有把握今日的对决,绝对是我们胜?」

  「他们是往前衝的勇士。」

  夜月放下角梳,从梳妆檯上取过侍女帮她找来的一根发簪,看著上面那精緻的绢花,微微皱了一下眉头,伸出手指抓住簪子的顶端一折。

  轻而易举的将用银子镶嵌上去的绢花折断,往旁边一扔。

  满意的端详了一下手裡那变得只剩下简简单单一根的银簪子,皱眉想了一下,随手将自己头顶的髮丝挽了一个髻,用簪子随意的插上。

  其餘的髮丝,就任凭它们披散在身后。

  回眸,看著环抱双臂斜倚著帐篷支柱站在的南宫羽,嫣然一笑,「而我培训出来的,却是杀人的队伍。」

  话说到这裡,她就不往下说了。

  就凭著这两句话,谁输谁赢,结果根本就不用怀疑。

  南宫羽提了提嘴角,也不再追问。

  虽然一直诧异於夜月為何会那麼多和她年龄不符合的东西,但是,只要她说,他就相信她。

  不仅仅是因為他对她有一种不能对别人说的情悸,更因為他还把她当成了朋友。

  真正的朋友,本来就是绝对的信任。

  听著远处的震天的鼓声,南宫羽挑了一下眉毛,轻扬嘴角:「胜负,应该马上就出来了。」

  夜月侧头看了一眼梳妆檯上那已经差不多燃到底端的信香,站起身,勾唇一笑,「的确,生死应该已经出来了。」

  信香尽,生死出。

  转身抬眼,从帐篷掀开的门帘往外看去,微瞇著眼睛,看著外面那在阳光照耀下起伏不定的牧草,轻叹出声:「世间,其实根本没有输赢,只有生死。」

  南宫羽挑了一下眉头,冷声说道:「我们现在就出去?」

  「不用了。」

  夜月的眼睛看著远处急驰而来的快马,轻笑出声:「该来的人,已经自己过来了。」

  远处,一马当先的人,正是一脸冷峻的耶律楚华。

  马还未停稳,耶律楚华的人先从马上一跃而下,抬步往后挥了一下,示意跟在他身后的那些人在帐篷外等他。

  大步流行的踏进夜月他们所在的帐篷,冷声说道:「该死的,你训练的那些根本就不是士兵。」

  说著,看著一身女子装扮的夜月骤然一震,下面还有的话也哑然而止。

  还没有看到夜月之前,他就已经抓了两个大盗询问,清楚的知道夜月是一个女子,但从来没有想过,那个看起来英姿勃勃的少年郎恢复女装之后,会是这样的一番模样。

  那些本来就精緻到了的脸上,依旧是神采飞扬。

  上面,也是脂粉未沾。

  却不知為何,就是这样的夜月,却平添了一份让人心动的娇媚。

  看著髮丝垂肩的夜月,耶律楚华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发怔起来。

  南宫羽将耶律楚华的眼神看在眼裡,心裡不舒服到了极点,轻咳一声:「三王子来这裡,想必是那我们之间胜负已出?」

  南宫羽的提醒,让耶律楚华微微怔了一下,被夜月这个女子模样引出来的惊艳感觉,消失。

  脸色更是一沉,想起了刚才那两军对决的结果,心裡怒意又起,沉声喝到:「我的五百人,到现在居然只剩下七十多人回来,杀人的,就是……」

  「杀人的,就是我训练出来的那些人。」

  话还未说完,就被夜月轻描淡写说出来的话打断,和耶律楚华怒意凛然的双眸对视著,轻笑出声:「对吗?」

  耶律楚华抿了一下唇,一言不发的盯著淡然到了极点的夜月。

  夜月这样的话一说出来,他根本就没有必要回答了。

  所有的一切,应该都是夜月之前就预算到了的。

  「我实在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结果。」

  夜月却是轻叹出声,微微皱了一下眉头,似乎,这将近五百人的生死都与她无关一样。

  这样的神情,让耶律楚华心裡一怒,低吼出声:「你想不到?这样的结果,岂不就是你一手造就的。」

  「我想不到的是居然还有七十多个人活著,在我的预算中,应该是一个活口都不应该留下。」

  夜月笑吟吟的面容亦是一沉,;冷眼看著因為自己这句话张口结舌的耶律楚华,冷冰冰地说道:「最多,也只能剩下十个。」

  说著,缓步走到帐篷门帘处,看著已经变成一片金黄色的草原,迎著秋风,深吸了一口气。

  秋风中,她似乎已经闻到因為刚才那场杀戮散发出来的血腥味。

  这样的味道,正是战争中独有的。

  「战争,本来就是残酷的,不是你死就是我亡。」

  「这个道理我知道,但是……」

  听著耶律楚华那已经有些底气不足的声音,感觉到他走到自己身后,夜月勾了一下嘴角,妖孽的笑笑,「若是三王子明白我说的这个道理,就不会怒气衝衝的跑来找我了。」

  随即回眸对著耶律楚华嫣然一笑,「三王子,你觉得我这样美吗?」

  耶律楚华又是一怔,实在想不到夜月在这个时候,会突然如此一问,下意识中,却依旧还是点了点头。

  不管夜月这句话在什麼时候问出来,也许,他的回答都是点头。

  和任何一个娇弱女子都不同的夜月,的确足以当得上一个美字。

  夜月扬眉盈盈一笑,轻声说道:「那我,是否够格当上你们草原的公主?」

  「公主?」

  「的确是公主。」

  夜月脸上的笑容更是显得妖孽无比,幽幽地说道:「若是我们达成协议后,在事情完结之前,世上,就再也没有夜月公子这个人,有的,只是草原的公主极月。」

  耶律楚华眼眸一闪,沉吟著,半晌之后沉声问道:「你的条件?」

  「第一,我们和你们兰陵国只是结盟关系,没有所谓的主从之分。」

  夜月的语气中,是不容商议的决然,永远都不受人牵制,是她的底线。

  看到耶律楚华微微頜首表示肯定之后,夜月脸色一整,正色的看著他,一字字说道:「三王子,你要知道,我说的没有主从之分,其中也包括了不管任何时候,若是我临时改变计画,你们那方的任何人,都不得擅自阻扰或者质疑。」

  这样的条件,让耶律楚华犹豫起来。

  只是一下,跟著又是重重的点头:「好,但是我也同样的有一个要求,就是你的计画,永远都不能损害兰陵国的利益。」

  「不可能。」

  夜月斩钉截铁的三个字一说出来,耶律楚华的脸色就变了,心裡更是惊疑不定。

  「你不要忘记了,我们之间只是结盟,并不是朋友,有的,只是一样的目的。」

  夜月却是展顏一笑,坦然的直言说道:「若是云凌国的事情一旦结束,谁又知道到以后会是什麼样的局面,这个永远的保证我给不了,也不会给。」
       她的话还未说完,耶律楚华的眼裡就出现了笑意:「好,就这样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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